方向不是一次决定

方向很少是在某个晚上突然决定的。更多时候，是做完一件事以后发现自己愿意继续，或者在反复维护一件事时确认确实不想再走下去。

我现在会把选择拆成下一步，而不是急着给它起一个终身有效的名字。先做一个小实验，留下一份记录，过几天再看结果。方向因此变得可以调整，也不必靠一句口号证明自己一直坚定。